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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大阿尔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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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3: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塔罗一词来自埃及语的TAR(道)和RO(王)两词,含有王道的意思。因此,塔罗也就是指身为一位王者所应具备的正确决断力。而大阿尔克那。则有秘密房间的含义。

如果你想以“塔罗”之力开启命运之门,那么,你就要先进入“大阿尔克那”这个神秘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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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4:50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物谱
魔术师(THEMAGICIAN):行会里等级最高的法师就是他,而且还在继续修炼中。他总是一身法神套装,最喜欢把玩他那把全行会独一无二的嗜魂法杖,毫不费力地从其他人那里抢夺召唤兽,再得意地看他们生气却又无奈的表情。

女祭司(THEHIGHPRIESTESS):行会里女性很少,而她便是其中一个,而且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她总是说她只爱她的神兽,它比任何男人都更加出色。她喜欢使用无极,她说它看起来干净,没有血腥味。

皇后(THEEMPRESS):行会里唯一的一位女法师,而且是唯一一位已婚女性。她宁愿戴红宝石戒指也不戴降妖,戴生命项链而不戴恶魔铃铛,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喜欢珠宝的光泽。由于同样的理由,她拿着骨玉权杖,却把血饮放进仓库。

皇帝(THEEMPEROR):他并不是皇后的丈夫,事实上他是皇后的哥哥。他是武士,穿战神,戴黑铁。他喜欢被祝福过的东西,所以他的仓库里总是放满祝福油。他的武器和装备都要有幸运属性,再好的东西,一旦被下了诅咒,他马上就会象丢垃圾一样把它丢掉。

祭司(THEHIEROPHANT):他才是皇后的丈夫,行会里等级最高的方士。他拥有一对天尊戒指,他经常戴着它们去比奇城里诱惑年轻的女孩们。而愤怒的皇后却经常会把她们杀死。这时,他就会收起戒指,去祖玛寺庙和卫士们吃酒。几天后,再戴上戒指去骗下一个女孩。

恋人(THELOVER):他有着一副俊雅的外表,即使在城里站站也会有女孩主动搭讪。他经常陷入三角恋情,当他觉得厌倦了,他就会飘然而去。他偏爱血饮,最讨厌魔杖。他从来不去封魔谷,他认为那里太乱,不够幽雅。他喜欢风景秀丽的比奇。

战车(THECHARIOT):穷困潦倒的高级武士,连手中的垃圾裁决都是倒吊男送的。事实上,他一身的装备全是别人懒得要的垃圾。他没有一件极品,他手里的现金从没有超过10W。他的一切辛苦都花在追女人上,但他总是被女人甩。

力量(STRENGTH):行会唯一的女武士,喜欢用那把和她几乎一样大小的裁决之刃挥舞出耀眼华丽的烈火刀技。她常和世界一起出没在祖玛寺庙,她喜欢那里的壁画和比任何地方都强大的异族。但有时她也会穿起女法师的华丽长袍,去城里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

隐者(THEHERMIT):他从来不穿恶魔长袍,但他身上的魔法长袍却有着恶魔长袍也无法比拟的优良属性。他拿魔9的魔杖,戴准2魔6的生命项链和一对魔4的降妖戒指。想找他的人都去土城,走到石墓4层,他一定在。

命运之轮(WHEELOFFORTUNE):他还是个孩子,但没人敢小瞧他。藐视他的人都已经被他手中的井中月送入了地狱。他是唯一能接近女祭司的男人,但也许他还算不上男人。他曾和死神举行过一场杀人比赛,结果他输了。为了安慰他,皇后送了他一只龙戒。

正义(JUSTICE):他是最标准的武士,从来不为扮帅而乱穿衣服。他追求的是攻守平衡的完美,所以,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是最强。但他却是最让人头痛的敌人。他的恋人是一个女方士,但不是大阿尔克那的一员。他认识她的第二天就买了求婚戒指,但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倒吊男(THEHANGEDMAN):有狗却被28级骷髅方士打飞的,全玛法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连血都没有沾过,他也不喜欢和人争吵,总之他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却是行会里最富的家伙。但他既不赌博,也不泡女人,他好象什么爱好也没有。

死神(DEATH):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杀人,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他又极爱干净,每次杀人后,他都会立刻换掉身上的幽灵战衣。除了命运之轮,衣服店老板是唯一打心里喜欢他的人。他在行会聚会的时候才拿龙纹剑,平时,他只用加道的凝霜。

节制(TEMPERANCE):他是成功的方士,坚守着“守护”这一道家的基本准则。他有很多朋友,每一个都把他当成生死至交。他也有很多红颜知己,如果他开口,每一个都愿意做他的妻子。但他却恋上了皇后,而她对他不屑一顾。

恶魔(THEDEVIL):他是行会里男女关系最乱的一个法师,他认为女人的保鲜期只有3天。他是比奇赌场的常客,他的装备和钱大多来自那里。他不喜欢战斗,但一旦开战就一定要赢。他有两把血饮,三只魔杖,但他常用的却是魔4的偃月,他不告诉别人原因。

塔(THETOWER):他是个很神经质的男人,最受不了别人和他抢地盘。他非常看重装备的性能,身为法师却要求每一个魔法道具都要有防御属性,而且竟然还真被他凑成了一套高魔+高防的极品套装。他的行动地点是赤月峡谷。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行动。

星星(THESTAR):他是武士中等级最低的一个,至今也没有学会烈火刀法。他是行会里的吸血鬼,最喜欢到处搜刮别人的财物。他还有一张甜美的喉咙,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荷包。所以倒吊男常常见到他就飞。但他还是很穷,谁也不知道他的钱都去了哪里。

月亮(THEMOON):她喜欢用银蛇,戒指也要戴铂金的。她是星星的姐姐,但她从不和星星在一起,她总是陪在太阳的身边。她常和太阳一起在沃玛大厅等教主,偶尔也和其他人去封魔烧猪。她笑起来很甜,杀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太阳(THESUN):他是继魔术师之后,第二个拥有法神套装的人。他有一头象阳光一样的金发,笑起来也象阳光一样灿烂。他拿的是赤血魔剑,他喜欢它的与众不同。他也曾是皇后的追求者,后来却拜倒在月亮的裙下。但他并不想结婚。

审判(JUDGEMENT):他是很有原则的一个男人,他的法力在行会里仅次于魔术师,但他从不炫耀这份法力。他喜欢收集各种套装道具,也不管自己是否能用。他常用的是一套魔血,但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穿上全套祈祷,站在某个密室里,冷笑。

世界(THEWORLD):她是行会里最美的女性。她曾和死神热恋,现在也算是他的情人。她经常驻扎在沙巴克城,从那里去沃玛,下石墓,以及到红名村见死神。她是三个女方士中唯一使用龙纹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只是觉得拥有的东西就该物尽其用。

愚者(THEFOOL):就是我,我是一个法师,男法师。我拥有这个只有22个人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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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5: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倒吊的男子
  我从没杀过人,信不信由你。

  在玛法这块血腥的土地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规则,手里没有几条人命的人似乎是不存在的。

  但我确实没有杀过人。

  我从来不和人争抢猎物,也从来不接受任何挑战——不管它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当有人无缘无故向我挑衅的时候,我也是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飞。

  一次,在盟重的石墓,我又被一个带骷髅的方士无故追杀。按老习惯,我先飞了两张无害火符,示意他适可而止。但他也象大多数人一样,根本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无奈,我只好带狗狗走人。

  但这一幕却落在了一个法师的眼中。

  我一回土城,他就找上我:“加入我的行会。”

  我不想加入行会,加入行会就得和别人打架,就得杀人,我讨厌这样。

  但他没给我拒绝的时间。

  就在我露出“不想”的表情时,他已经一个圣言术秒杀了我的狗,并在下一秒把他的骨玉权杖指到了我的咽喉。

  于是,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成了“倒吊男”。

  已经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现在所有人都叫我倒吊男。

  而逼我入会的人,自称愚者。

  到现在也不明白愚者为什么要我加入他的行会。而加入行会后,我又开始糊涂他为什么要这“些”人加入他的行会。

  一群怪人!我只能这样形容。而愚者,则是个疯子!

  行会包括愚者也不过22个人。

  但我比较熟悉的,只有星星和战车。

  熟悉星星,是因为他总跟在我身后借钱借东西,而且从来不还。

  熟悉战车,也同样是从钱开始。

  一次行会聚会,心血来潮的愚者突然逼着众人呈报财产状况。在一轮通报之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富的一个。

  而战车,是最穷的那个。

  我打心里为战车的贫穷而惊讶:他一个38级武士,竟然连裁决都没有,手里拿的炼狱还是不加攻击不加幸运的垃圾,而他的净资产,竟然只有5W!

  聚会结束后,我主动借给他10W去练级。他接过钱,感动得好象要哭了,我反倒很不好意思。

  我没指望他还我,但几天之后,他竟然还了,还加了一个道3的戒指给我。

  其实道3的戒指对我来说和垃圾差不多,我有一对道4的降妖,3只铂金,其中还有一只是道5的。但我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可第二天,我在土城的广场上看见了他。他没有在卖东西,也没有在买东西,他就那样站在人堆里发呆。

  “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呵呵,没钱了,只能站在这打发时间。”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笑道。

  不忍心的我,从仓库里取出他给的道3戒指,“拿去卖了。”

  不敢看他感激的脸,我匆匆离开土城。

  又过了几天,我问他戒指卖了多少钱。他却抓抓头,笑着说他没卖,他把戒指送给一个女方士了。

  然后,我终于知道他贫穷的原因了——他把钱全给了女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亲眼目睹他追逐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再亲眼目睹他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抛弃。

  我觉得他已经做到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一切:他在她们身上花了大把大把的金币,送她们想要的一切东西,时刻听从她们吩咐——可他就是追不到女人。

  我想不出原因: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她们的择偶标准。我也没追求过女人,虽然倒是被她们追过。我一向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和PK打架一样麻烦,所以,我象躲仇家一样躲女人。

  如果是我,如果我被这么多的女人抛弃,我大概早就去跳护城河了吧?

  可战车,他虽然屡战屡败,却仍然屡败屡战。

  他的勇气来自哪里呢?我不懂,却不由自主地羡慕。

  终于有一天,他高兴地告诉我,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他了。

  我和他一样高兴,甚至,比他更加高兴。

  当天下午,我去买了一把裁决,送给他当贺礼。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但是,几天之后,他却要把裁决还给我,因为那个肯嫁他的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

  那天他喝得烂醉,哭得象个孩子。

  既然承诺了,为什么又不去实现呢?一瞬间,我突然有了杀人的冲动。我想杀了那女人,以及她现在的丈夫。

  但终究我还是没把冲动变成行动。

  我没有收回裁决,我把它连同一对骑士手镯一起重新送给了战车。

  好装备,至少能帮他多吸引一些女人吧?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有时我也在想,或许让自己毫无保留地重创一次也不是坏事,不管结果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还是难过得要死,都无所谓。但我似乎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仔细想想,我似乎从不曾真正喜欢过任何人,我也从不曾把任何东西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我总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跟人发生冲突。

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好象也跟着封闭了。

  但愚者却说:“不,你的心没有封闭,你只是不敢去正视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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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恶魔的审判
  我是天生的恶魔,生来就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我总是喜欢看人们陷于不幸,他们痛苦的表情对我就象美酒一样甘甜。

  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级的骗子混为一谈,虽然我也曾当过骗子。但仅行骗了两天,我就完全厌倦了这种生活。

  骗子的生活太乏味了!相似的伎俩,不变的言情,而人们被骗后流露出的表情也不是我喜欢的,他们清一色地只是愤怒,而我更喜欢痛苦,无奈,懊悔,恐惧……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踏入了比奇的赌场。

  我立刻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是恶魔们的天堂,善良之人的地狱。亡命徒,放荡女,投机商,诈骗犯……各种各样的恶人聚集在这里,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意外落入陷阱的“天使”,同时也花样翻新地互相陷害。

  很快,我就成了恶魔中的恶魔。

  软弱的人做不成恶魔,所以我也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在赌场的时候,我就去封魔谷和丛林迷宫,不知不觉间,我也是35级的大法师了。

  我不记得在此期间我做过多少坏事,背叛,出卖,挑拨离间,欺骗,引诱……我曾让一个行会在数天之内土崩瓦解,更曾让无数恋人各奔东西,我在人群里拨下嫉妒的种子,我让富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乞丐。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很少杀人吧。

  我很少杀人,并不是我不擅长杀人,我只是讨厌这种低级的体力劳动。比起魔法和刀,我更喜欢用脑。我杀人是绝对不见血的,我喜欢把敌人消灭在无形中。简单一句话,我喜欢借刀杀人。

  我好象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经常在一起的只有审判。

  认识他是在赌场,但他并不是去赌钱的,他那时也不叫审判。

  我在角落观察了他好久,他一身的魔血套装说明他的富有,正是我最喜欢下手的典型。但他没有参加任何一场赌局,他只是站在一旁观看,当有山穷水尽的赌徒抛售装备和武器的时候,他就立刻低价买进。

  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我接近他,诱惑他参与赌局。

  但我失败了,他无视我的花言巧语,象千年玄冰一样冷静。

  他没有赌博,却看中了我身上的虹魔项链,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把项链卖给了他。

  此后,他经常到我这里采购各种装备,他那套祈祷中的最后一个祈祷戒指就是我从一个方士手中赢来的。他也成了我销脏的主要途径。

  然后,我们又经常在一起组队练级。

  他平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除了一身的魔血套装,他不用任何的极品装备。不了解他的人不会想到,他的仓库里竟然堆满了全大陆的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套装。

  他也没什么朋友,曾加入过行会,但也很快就退出了。他十分吝啬,又冷静得过了头,没几个人愿意和他接近。

  他的冷静和自我克制,曾让我一度以为他是圣人一样的家伙。但没多久,我就发觉,他根本就是和我一样的魔鬼!

  他从不向伤害他的人报复,他把他的仇恨之火撒在整个大陆——每当他心情不好,他就穿上他的祈祷套装,躲进比奇的某个密室,任凭外面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当我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名单里发现他的名字时,我非常惊讶。我不知道愚者是从哪里把他找出来的,我更不知道愚者是怎么说动这个顽固的家伙加入行会的。

  后来,愚者告诉我,审判是他用一个圣战头盔“买”回来的。

  愚者,好象是比我更擅长把玩人心的恶魔。

  我曾小心地问愚者他选择我入会的理由。

  “那是因为我也是个品德败坏的恶魔吧,我需要同类。”他说的似乎是实话,却让我更加迷惑。

  我一直想揣测愚者的内心,但一直也没有成功。我总觉得愚者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把我们这一群怪人招集在一起,但我又猜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选择成员也应该有一定的标准,但我只从中找到一个共同点:“强”。

  是的,每个行会成员都很强,除了星星是33级外,其他人全都在38级以上。而星星,似乎又和愚者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一般人聚集强者都是为了攻城,但愚者又似乎对此毫无兴趣。

  我看不透这个人,但却不由自主对他着迷。

  我讨厌女人,她们是最容易腐败的生物,我决不会让任何女人在我身边超过三天。

  但我的身边还是女人不断。

  我可不会愚蠢地认为这是因为我的魅力。我确实也有一张英俊的脸,它为我欺骗世人提供了很多便利条件。但女人们看中的还是我手中大把的金币和在比奇黑幕后无人能及的地位。

  也曾有幼稚的小羊,不要名利不要回报地爱上我,疯狂地为我奉献一切。对她们飞蛾扑火的勇气我致以绝对的敬意,但除此以外,我也不会再多给一点怜悯。她们的下场,只有被玩弄后的无情抛弃。

  女祭司不止一次骂我不把女人当人,她说我看不起女人,所以才不知廉耻地说出恶心的话,任意地玩弄,背叛女人。她问我为什么那么憎恨女人。

  我憎恨女人吗?也许吧,所以我才不用血饮也不用骨玉,这两种美丽的武器总让我想起女人,更想起一个比这两种武器更危险的美丽女人。她就是用骨玉权杖吸引住了我的目光,用她的冰肌玉骨抓住了我的灵魂,最后,她差一点就用那支血饮长剑取走了我的性命。

  她最终死在了我的手下,但她至死也没有说出她为什么这么做。

  对,我憎恨女人,她们是大陆上最卑劣的生物,是垃圾。

  但愚者却说:“不,你只是在报复。事实上,你害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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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6:53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永远的恋人
  我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恋人,我也是所有女孩子的恋人。

  我有一张非常好看的脸,每一个女孩子见了都会心动。力量不止一次说,这种脸长在我身上根本就是浪费。

但我喜欢自己的脸,我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

  所以我只在比奇停留,即使去暗殿,去祖玛寺庙,去赤月峡谷,在回城的时候,我还是只回比奇城。

  这里没有漫天要价的不法商贩,也很少有满身血迹的恶民暴徒。这里只有秀丽的风景和可爱的女孩。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黄沙满天的土城,我也不喜欢大杂烩一样的封魔谷,我从来不去封魔谷。

  我经常被女孩子包围。事实上,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不认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

  这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时间总被女孩子占据,我根本没机会结交同性朋友。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男人肯接近我,他们认为我会抢走他们的女朋友,所以他们排斥我,讨厌我。

  我承认自己经常让女孩子移情别恋,但那不是我的错啊!我可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女孩,她们都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难道受女孩子欢迎也是罪过?我无法理解。

  我不理解男人们为什么都对我不理不睬,我也不理解女孩子们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

  我花心,我多情,这在比奇是众人皆知的事了。但女孩子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相情愿地围绕在我身边。她们都以为自己将会是我最终的归宿,幸福的港湾。

但风是不为任何人停留的啊,她们的自信来自哪里呢?为什么女孩子只会盲目地追求爱情?就象一只只会飞向烛火的飞蛾,在意的只是那发光发热的灯心。她们不顾性命地追逐自己的感情,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曾为她们的执着而感动,我从中挑选出有好感的女孩,试图和她们恋爱。但只是有好感,并不代表我一定会喜欢上这个人。我不知道人类是何时,又是根据什么,决定要不要爱上一个人的,我只知道,到目前,我没有爱过任何女孩。

  我在城里站上一会儿也会有女孩子主动搭讪,这让总追不到女孩子的战车非常羡慕。他总是叫我“幸运儿”,他缠着我教他追女孩的诀窍。

  我没什么可教他的,又不是我喜欢女孩子才被她们包围。面对神的“宠幸”,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他应该去找恶魔,那家伙才是追女孩的真正高手。

  命运之轮曾和我比赛追女孩,他这种嘴上无毛的小孩子当然不会是我的对手。但他却不知道,同样的游戏我也和恶魔玩过,结果我输得一塌糊涂。

  每个女孩子都先看中了我,但最后,她们无一不投入了恶魔的怀抱。

  我曾经发誓,如果哪个女孩能喜欢我并不受恶魔的诱惑,我就让她做我终身的伴侣。

  可是——没有。

  恋爱是既美丽又残酷的事情。即使不是三角恋情,人们也往往需要在众多的异性中进行选择。这样,幸福的背后就难免有人受伤。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每一个成员都算得上是玛法的精英了,但在爱情面前,他们都软弱得象盟重的白羊,幼稚,又很白痴。

  皇后和祭司是最幼稚的一对。他们只会用伤害来表达自己的爱情,结果让彼此都伤痕累累,痛苦不堪。

  而节制是他们的牺牲品。节制一直恋着皇后,他一直在等待皇后和祭司分手,却忘了询问皇后的心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皇帝则一直在单相思,他喜欢那个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沙老大火莲,但高傲的他从来不肯承认。

  死神和世界似乎是幸福的一对,他们相知相爱,两颗心只恋着彼此。但死神一身的血债却让他们的恋情必须长眠于地下,世界永远也不能背负起死神的名字,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遗憾,而死神也将为此歉疚终生。

  月亮自以为是地恋着太阳,却不知她钟爱的男人只是在玩一场养成游戏。当游戏被厌倦的时候,也就是她被抛弃的时候。不过,好象太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们一直沉迷下去,那倒也是场“幸福”的游戏。

  最白痴的应该是力量吧,全行会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战车这头笨牛——除了比她更白痴的战车本人。世界,女祭司,甚至命运之轮都劝她早点表白,象战车这种单细胞生物,你就是直接说喜欢他他都未必理解,何况还不说?但力量却说她是女孩子,她要保持矜持。我晕死,她平日里PK打架发脾气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上次抢我幽灵手套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现在讲矜持,她装给谁看啊?!@%#!@$%^&%$*#……

  我无法评价的人只有倒吊男。他和女祭司一样从不接触行会以外的异性,但我知道女祭司是因为得不到而只好扮酷,玩自恋游戏。而倒吊男,他好象真的不曾被爱情俘虏过。

  他说他讨厌麻烦的东西,而爱情是一切麻烦中最大的麻烦。力量说他可怜,我却很羡慕他。我们都是天生无情的人,但他放下了,我却放不下。所以他很逍遥,我很困惑。

  愚者好象是来自外星球的生物,谁也不理解他。他的智慧,他的大彻大悟都令人惊叹,大家似乎也一致认为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任何女人折服。可是,我是恋人,我知道,只有苦恋才能让人真正成熟。

  “愚者,让你成熟的女人是谁?”

  “她是,一个我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女人。”愚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我看不懂。而他又随即笑着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存在。”

  我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也许,这就是一句真实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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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7: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七·隐者的叹息
  我是在魔术师的介绍下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

  认识魔术师是因为我曾经和他在同一个行会,但那个行会早已经解散,当时的老大也不知去向。

  我本来没打算再加入行会。我没野心,对名利的争夺不感兴趣;我也不穷,不必贪图沙城那点小小的优惠。我找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加入行会,所以我决定一个人。

  魔术师来找我的时候,我很惊讶。虽然我曾经和他同在一个行会,但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盟,爱炫的他和沉默的我,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说他正和人在组建一个行会,他希望我能加入。

  “我没兴趣。”我很直白地拒绝。

  “猜你就会这么说。”他耸耸肩,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然后扭头对同行的另一个男法师说,“好了,人找到啦,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

  “安啦。”这个男法师拍拍魔术师,迈步走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愚者,我正在组建一个叫〈塔罗。大阿尔克那〉的行会,我希望你能成为其中一员。”

  他微笑着开口。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我明显感到了一种压迫。

  他自称愚者,我却找不出他哪里愚。

  他看起来很平凡,他手里的骨玉权杖说明他等级不低,但和魔术师的嗜魂法杖相比又显得不值一提。可魔术师好象很尊敬他,在他身旁垂手而立,一点也不见平日的狂傲。

  “你是……这个行会的老大?”我问。

  “算是吧。”愚者笑笑,“至少在行会名单上我排第一位。”

  “我不想加入任何行会,我想不出我有加入行会的理由。”我漠然道。

  “那么,你也同样没有不加入行会的理由吧?”他嘴角微翘,笑着反问。

  我一怔,这个问题是我没想过的。

  “对。”我不喜欢撒谎,只好如实回答。

  “魔术师常和我提到你,他说你和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不同,你平时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愚者很随意地说着,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会扑捉人心,至少我听得很舒服,“我正在组建一个22个人的行会。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很重要,其中一个我认为非你不可。”

  “……”我沉默地听着,努力压抑心中的蠢蠢欲动。

  他满意地笑了,“你说你没有加入行会的理由。现在,我给你一个理由——有个行会需要你,我需要你!”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呢?就是获得他人的认可吧?

  我无法拒绝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成为隐者。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怪人,我不太喜欢和人交往,我也不追求终极装备。我从14级就在石墓混日子,但下到7层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一次赤月峡谷也没去过,我手里连件法神套装的零部件都没有。

  但和行会的其他人相比,我又变得正常了。或者说,和我这个怪人相比,他们更怪!

  魔术师专门抢别人招的宝宝;女祭司从来不和男人组队;皇后的身上永远戴着珠宝;皇帝的仓库里总有用不完的祝福油;祭司明明是专情的人,却整天沾花惹草;恋人是个滥情的家伙,却自诩情圣;战车总跟在女人身后献殷勤,但他一个也追不到;恶魔明明是女人的天敌,可就是有女人愿意自投落网。

  喜欢穿法师长袍的力量;除了盔甲什么也不穿的正义;说死也不肯杀人的倒吊男;见了人就想杀的死神;神经质的塔;吸血鬼一样的星星;只拿银蛇的月亮;生气了就穿祈祷的审判。

  从来不知道自己漂亮的世界;整日只知道和魔术师较劲的太阳;专门追求得不到之物的节制;最喜欢和别人比赛的命运之轮。

  还有那个疯子一样让人永远也捉摸不透的愚者——〈塔罗。大阿尔克那〉根本就是一个怪物集中营。

  我自认是个没女人缘的人,也不指望能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玛法大陆找到红颜知己。我不入地狱孰入地狱?我心安理得地当我的隐者。

  但我一直很为节制遗憾。

  我是魔术师介绍入会的,但入会后我还是和他没什么来往。行会里能谈的来的,反倒是节制。

  节制是少有的几个主动加入行会的人中的一个。他加入行会的原因是因为皇后在这里。

  节制非常迷恋皇后。在皇后还是末世皇朝的御妹的时候,节制就已经迷上她了。但那时候节制没钱也没地位,什么都没有。为了配得上皇后,他拼命练级,组建行会。

他的行会刚办得有声有色,皇帝却因为败给玛法联盟而解散了末世皇朝。节制正想趁机向皇后表白,皇帝又带着皇后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节制便丢下自己的行会,跟到了这里。

  节制认为皇后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却没想到皇后其实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皇后的眼里只能看见她自己和她喜欢的人,节制,根本就没引起过她的注意。

  皇后很快嫁给了祭司,但婚后他们一直吵架。

  节制又开始等他们分手。

  我承认皇后是个美丽又有魅力的女人,但我不认为她值得节制如此痴心。

  节制在玛法也算是颇具声望的方士,他讲义气,够朋友,从不欺凌弱小或横行霸道。当有武士朋友需要冲级的时候,他会召回大狗,在旁边隐身做义工;而和法师朋友下石墓烧猪的时候,十次中至少有九次是他做东。

  节制身边也不乏女性。她们可能不如皇后美艳,但每一个都是很好的女人,她们崇拜他,爱慕他,真心想做他的妻子。

  但节制想要的,只有他得不到的皇后。

  几乎每个人都为节制感到不平。

  但愚者却说:“何必干涉别人的价值观呢?也许痛苦就是他追求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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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村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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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2:58:35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女祭司
  我的封号是女祭司,但我和祭司一点关系也没有。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我甚至不和男人组队。男人,是最自恋的生物,他们骄傲又自以为是,他们总把自己当成玛法大陆理所当然的主人,却不想想自己能挨得了祖玛卫士的几下铁锤。

  他们总瞧不起女人,在他们看来,女人就应该乖乖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当摆设,女人没有灵魂,也不需要思考,女人的天职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用莺声燕语讨男人欢心,供男人取乐。

  这样的男人,在遇见我的时候,总是会非常非常失望。

  我从来不去讨男人的喜欢,我也从来不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我自己赚钱,自己练级,自己周游玛法。我身上的极品全是我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我手里的无极更是我独立的证明。我从来不理会男人的虚情假意,我用火符和毒药回应他们的甜言蜜语。

  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女人,不需要男人!

  女人不需要男人,独立的女人才能活得更加精彩。而男人能干的事,女人可以做得更好!

  看看沙巴克吧,看看现在的沙老大火莲。火莲就是一个女人,但提起她的事迹,所有的男人都会自叹不如。

她白手起家,凭借一己之力创建了玛法联盟,短短数月就崛起为和黑龙军团,末世皇朝平分秋色的玛法第三大势力。然后,她又凭着手中的屠龙宝刀摧毁了黑龙军团在沙巴克的不败神话,一举登上了沙城城主的宝座。一周后,她更是率领玛法联盟将末世皇朝拒于沙城之外,创造了玛法新的奇迹。而这次胜利,直接导致了末世皇朝的解散。至此,玛法联盟在沙巴克的地位坚如磐石。

  哪个男人敢瞧不起火莲?那他一定是不想活了。玛法联盟的兄弟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他淹死。即使玛法联盟的人不想理他,皇帝的烈火裁决也饶不了他。皇帝,曾经的末世皇朝之主,虽然惨败在火莲手下,却也被她的魅力倾倒。

  所以说,男人在自恋的同时还有自虐倾向。他们对痴恋他们的女人不屑一顾,却为那些不甩他们的女人神魂颠倒。

  恋人说我太愤世疾俗。恶魔干脆叫我老处女,他说我因为嫁不出去所以提前进入了更年期。我呸!他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龌龊男呢!要不是大家同在一个行会,我早就把他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千刀万剐了!

  对了,以上的那些男人中不包括死神,他对世界的专情实在是让我也感动得没话说。不过,换个角度讲,除了世界,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肯收留这个只会杀人的惹祸精了。

  闲话莫提,言归正传。我也是个不甩男人的女人,所以我的身后也少不了一些不知好歹的牛皮糖。男人啊,就是喜欢他得不到的东西!

  但我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我不会让他们说我不给他们机会。

  “想得到我?行啊,先打败我的狗狗再说吧!而且时间有限,只有5分钟哦!你问为什么?晕,我的狗狗也是会累的啊!你连块骨头都不给他,凭什么让它陪你玩太久啊?啊,还有一点忘了说,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爱犬挨打的,所以我也会出手帮忙哦!咦,你跑什么啊?”

  或许因为我的狗总保持在5级,或许因为我自己也是个38级的方士,总之,一直也没有男人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完我的难题。

  当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皇后说她就可以用圣言把狗给秒杀。但那时,我并没有遇见一个能把我的狗秒杀的法师。或许,真正的强者根本就懒得理睬我这种孤傲的女人吧。

  不过,这样的法师最终还是出现了。

  “听说在5分钟内打败你的狗,就可以得到你的人?”愚者就是带着这句话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我正在白日门采购毒药,一听这话,立刻挑起双眉,“没错,怎么,你想试试?”

  我压根没瞧起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子,他浑身上下没什么好东西,唯一值钱的也就是他手里的那根骨玉权杖。

  “别在药店里,我不想伤及无辜。”说完,他抢先走出药店。

  我当时还满感动的,玛法竟然还有如此善良的男人存在,真是难得啊!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根本就是他设下的阴谋!

  和皇后的想法一样,愚者用圣言迅速秒杀了我的狗,而且一击成功。但我和皇后都不曾想过的是,愚者又用一连串的抗拒火环把我逼到了大刀侍卫身后的墙角,让我无路可逃。

  再招狗只是让它白白送死,而飞和认输也是一样的意义。

  “你……赢了。”我万分不甘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坏坏地笑了,“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对!”我愤愤地哼着,心里却悄悄升起了别样滋味。

  强,又有头脑,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也许,我就是在等待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能将我的狂傲完全击碎的男人。

  我也是个自虐的女人。

  但愚者只要求我加入他的行会,成为〈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女祭司。他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找我的。

  我松了口气,却又难以抑制地失望。

  也曾有过幻想,幻想他的心底会藏有我的影子,幻想他是为了独占我才向我挑战,幻想……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愚者是整个〈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愚者,愚者不会被任何人独占。

  这才是谁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恋上这样的男子,或许正是神对我傲慢的惩戒。

  我是不会爱上任何男人的女祭司,我的爱情,在开始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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